
無須指針告知一天將盡,獨自站岸邊,日落的餘暉將山谷、海岸、村落一點點的塗上耀眼的金黃色,天邊蒼白的光線逐漸柔和成粉嫩的紅、紫、藍,幻化成絢麗的雲彩,在寬闊的天空裡盡情飛舞。隨著太陽西沉,耀眼的光芒逐漸隱身到山的那頭,留下耀眼的紅,火燒似的燃燒在忠誠門上。
民國六三年建造的忠誠門,是樂華村和中柳村軍民的入口,原先有海巡隊持槍站哨,自中柱港落成後,城門再也不是船舶進出的要道。戰爭的火焰,多年前已熄滅,而今,夕陽染紅了獨自在忠誠門上手持槍枝的士兵雕像,振臂疾呼的模樣,孤單的訴說著那當年衝鋒陷陣、一夫當關的戰地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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疆界,是一個國家的邊境。然而,龐大的中華民國不過是個虛構的版圖,實際上只有臺澎金馬幾個島罷了!
騎著車,從東引越過西引,途中,見到滿滿的蔣氏權勢的象徵符號,和戰爭的意象。馬祖戰地政務解除不過是三十年前的事,但對於居住台北的我而言,卻像一則傳說,事件中的人物、情節是那麼的陌生,關於戰爭底下的改朝換代、流離失所,成了記憶碎片,在空氣裡飄散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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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起相機,寬闊的世界隨即變成一張張的故事。主角,有時是一片海洋、或是一棟建築;有時,卻是某個陌生人,惆悵的背影。
按下快門是一個意外。當我從視景窗看到他的背影的時候,我想起,當年的他是否也望著這片海洋,想著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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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在旅行的路上》
「咦,妳一個人來馬祖玩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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坑道,是戰地最真實也最殘忍的記號。
對一個初次站上馬祖土地的旅人來說,坑道,存在的不過是飄渺的戰爭氣息。關於所知,全是透過別人的耳語,或文字堆積而成的過去,我卻只能猜想,在烽火連天的夜空沒有星子閃耀,唯有一道道赭紅色的光劃破夜空,殘映在無際的海上。
「戰爭很可怕吧?」我丟下不像問題的驚嘆聲這樣說道,你卻聳聳肩說:「我們那個時代已經沒有戰爭,不過如果妳站在坑道裡細聽,一定能聽到斧頭敲打在岩石上的清脆聲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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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海浪聲一波一波傳到耳裡,我知道即將靠岸。
從船上眺望,遠方,中柱港三個大字高掛在山頭,彷彿在彰顯軍事基地的權威,制式而強悍。
東引,這最北的島嶼,沒有北國的寒冷,卻替我這個旅人送上一片土耳其藍的晴空。望著天,陽光刺眼,若沒有迷彩的軍服在眼前晃動,真以為自己隨浪飄泊到南國的某個無人小島,沙灘與椰子樹、藍天與海浪,沒有喧囂的世外桃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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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小時前,我還帶著暑期工讀生還在印刷廠裡看稿。
空檔,向他介紹著曬版、製版、印刷的概念,或許是場景太相似,竟想起十多年前第一份在雜誌社的工作。那時我趕上手工製稿的最後一年,照相打字、描圖紙、網點,現在看來相當古老字眼,在那時候,我卻一步一步走往更遠的目的地。
還記得凌晨看稿的日子,每一小時的空檔中,我們總揮霍著青春的身軀,溜出印刷廠打保齡球、吃宵夜、打電動,然後一小時過後,繼續看下一個版,直到清晨小睡一會,又繼續工作。當時,工作是希望爬到更高的位置,獲得更好的薪水;如今,工作成了我旅行的手段,而旅行是想找到那個陌生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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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記得三年前踏上蘭嶼時,我就在心中計畫踏遍台灣的離島。
走過蘭嶼、金門之後,在2010年的炎炎夏日,決定要航向台灣領土最北「馬祖」,拓展我的離島版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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